情覆山河,血色凉歌_第68节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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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68节 (第2/3页)

,才会那么那么地重要。
  只可惜,火狼不懂,火狼更不想懂,他们只是执著地以为,做皇帝才是傅沧泓的天职,夜璃歌不过只是个女人,一个皇帝可以有成百上千的女人,但却不能为了一个女人抛家舍国,否则便是——昏君。
  “你,为什么不回答?”
  见他久久不语,傅沧泓再次开口问道。
  “皇上天纵英才,定能让北宏邦兴国定。”
  “是吗?”傅沧泓唇边的笑愈发地冷,“倘若退回一年前,我仍被困白城之下,你还会这样说吗?”
  火狼心下一阵慌乱,隐隐有些明白过来,傅沧泓今日这番举动的用意何在。
  果不其然,只听傅沧泓微微轻叹,接着便言道:“倘若璃歌在,她定不会像你这样,只会说些陈腐之词,她定然会解得我的深意……”
  火狼窘极,两只眼珠骨碌碌直转,感觉像有无数柄飞刀在脑门儿上旋着,不知什么时候会掉下来。
  幸好,傅沧泓再无别话,调转马头走了。
  黄昏时分,两人回到天定宫,扔掉缰绳,傅沧泓二话不说,直接进了龙赫殿,再没有出来。
  火狼在阶下立了半晌,又朝那幽森的殿门看了看,闪身没入浓密的树荫里,取道疾奔荧阳宫。
  “你,可能猜出皇上的用意?”
  四面俱寂的水榭之中,两人呈斜对角站立着。
  纪飞烟抿着唇儿,半晌不语。
  “你倒是说话啊。”火狼禁不住催促道。
  “皇上他——是想借此一战,分兵夺权,同时给吴铠当头棒喝。”终于,纪飞烟慢条斯理地开口,字字清冷,有如冰泌泌的玉珠,铿铿锵锵落进铜盘里。
  “什么?!”火狼吃惊不小——他来找纪飞烟,本是心存侥幸,不料对方竟然给出如此的答案,再细想傅沧泓白日里的神情,火狼不由一个激颤!纪飞烟这丫头,说得不错啊!
  再观面前之女子,已经垂了眸,默然地立在那儿,恰如一朵娇羞脉脉的莲花,乍看上去柔弱不堪,实际内敛一副刚肠。
  微微地,火狼不由有些肃然起敬——对于后宫之中的女子,他素来有些不太放在心上,觉得她们不过尔尔,直到此际,听了纪飞烟这么一番切心之语,方才惊觉自己之前的肤浅。
  肤浅。
  的的确确是肤浅。
  世上有几人,不曾有肤浅之时?
  世上又能有几人,能够时时处处以平等之心,观己心察人情?
  蠕动着嘴唇,火狼想说什么,却到底没有开口,或许,以这女子的聪慧,早已用不着他再教什么了,假以时日,这女人完全可以……取代夜璃歌。
  思及此处,火狼心下不由微微有些开怀起来,压低嗓音道:“姑娘且请安耐着些日子,但凡有机会,我一定倾力相助姑娘。”
  闻得此言,纪飞烟抬头,清涔涔目光落到他的眉宇之间,忽然不冷不热地道:“火统领,还是先担心担心你自己吧。”
  “我?”乍听此言,火狼倒是困惑了,“我怎么?”
  “皇上对您,已经起了疑心。”纪飞烟轻飘飘道出一句话来,却好似一道闷雷,轰得火狼晕头转向。
  他好容易定住心神,抬头再欲细问时,眼前却没了纪飞烟的影儿,举目望出榭外,却见那一抹水蓝已经穿过回廊,拐入昏暗里不见了。
  好个利目如炬的丫头!其才其智,堪与夜璃歌一拼!
  两日光景弹指而过,第三日清晨,傅沧泓便起了身,自己穿好铠甲,提上佩剑,出得宫门跃上战马,左右看时,却不见火狼,当下拧起眉头,唤过名侍卫道:“何谏,火狼呢?”
  “火统领他,”何谏迟疑了一下,方才答道,“今日一早便离开皇宫,到东郡去了。”
  “东郡?”傅沧泓眸色微深,长“吁”一声,单人独骑,出了皇宫,直奔宏都郊外。
  涔水河畔,吴铠检兵已毕,近五万名精壮男儿轩然而立,寂寂无声。
  “皇上驾到——”随着一声长喊,傅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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